一张宽大的木制办公桌,几把椅子,墙边立著书架,上面摆著不少卷宗和书籍,角落里还堆著几份来不及处理的村务文书。
和雨隐村中央高塔那种压抑森冷的议事厅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寒酸。
「二位,请坐。」
涉木恭敬地拉开椅子,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茶具,小心翼翼地替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
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带著淡淡的清香。
「这是我们泷隐村独有的岩茶,用瀑布上游的泉水冲泡,还请两位尝尝。」
他陪著笑脸,试图用这种方式缓和气氛。
飞段倒是一点没客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便咕咚灌了一大口。
他在嘴里砸吧了两下,随即满脸嫌弃地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什么啊,淡出鸟来了。」
「一点都不好喝,还不如上点酒。」
角都则连那杯茶都没有碰。
「有事说事。」
他懒得进行这些无意义的寒暄。
涉木尴尬地收回手,也放下了自己那杯茶。
「不瞒两位前辈,现在的泷隐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真正意义上的精英上忍了。」
说出这句话时,涉木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难堪的神色。
「忍者学校的生源一年比一年少,有天赋的孩子更是凤毛麟角。村子的任务委托也在逐年减少,经费捉襟见肘,很多训练设施都已经无力维护。」
「像刚才的水烟,其实已经算是我们泷隐村最强的上忍了。」
「噗。」
飞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啥?」
「就凭那种垃圾?」
角都虽然没有飞段那么夸张的反应,但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居然是泷隐村最强的上忍?」
涉木羞愧地点了点头。
角都顿时觉得荒谬至极。
在他的记忆里,泷之国虽然只是小国,泷隐村的首领也没有资格像五大忍村那样被冠以影的称号,但泷隐村在忍界的地位,从来不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