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眼中飞快掠过一连串冷静严谨的计算。
「身为四代水影,他为什么要亲自策划针对我们木叶一支下忍小队的袭击?
」
「我们的任务级别和人员构成,都不足以让他这个层面的人物亲自关注,更别提去谋划伏击。」
「这不合逻辑。」
石座上的宇智波斑,将两人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
他很清楚,无论是带土的难以置信,还是卡卡西本能的质疑与推导,都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震惊,是接受残酷真相的第一步。
「孩子,你们太天真了。」
宇智波斑嗓音低沉,带著一种活久见的冷酷。
「在忍界,尤其是在那些大国高层和影的眼中,普通忍者的性命————和路边的草芥没有区别。」
「在利益面前,什么同伴,什么信念,什么意志,包括忍者本身,都是工具罢了。」
他缓缓将视线移向少年卡卡西。
「木叶白牙之子—旗木卡卡西。」
「你父亲的故事,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卡卡西闻言突然浑身一颤。
父亲出事的那段时间,村子中确实流传著不少对父亲不利的传言。
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被人撕开封印,汹涌地从心底涌出。
宇智波斑的阐述平静到近乎残忍:「优秀的工具,一旦不再符合所谓的大局,就会被轻易舍弃。」
「枸橘矢仓下令,不需要符合你们的逻辑,只需要符合雾隐的利益。」
「你的伙伴,你的同伴,在那样的人眼里,不过是几个可以随时拿来牺牲的数字。」
他说的,正是他想灌进带土脑子里的东西。
对现有秩序的厌弃。
对所谓忍者世界的彻底否定。
卡卡西眉头紧锁,陷入短暂的沉默。
宇智波斑的话固然冷酷偏激,可也并非全然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