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琳的动作虽然温柔,速度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拆除石膏、清理伤口、上药、缠上新绷带————
一系列流程一气呵成,显然已经无比熟练。
「好了,这只手暂时不要乱动。」
琳麻利地打好最后一个绷带结,柔声叮嘱道。
她端起一旁放著换下的污损绷带和石膏残片,对带土温柔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待会儿再过来看你。」
带土听得一愣,心中万般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
「哦————好,好的,琳!」
他眼巴巴地看著琳转身掀开帐篷门帘离去,恨不得用目光将她的背影永远留住。
然而随著帐篷门帘在她身后落下,带土的幸福时光也随之结束。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带土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右手。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一阵清晰的酸痛和紧绷感立刻从手臂处传来。
盯著那条缠满绷带的手臂。
「呵————真是讽刺啊。」
梦境里,这只手也是断的。
在现实中,这只手也被宇智波斑那个混蛋生生折断了。
梦境与现实的重叠,让他忍不住生出一种荒诞的宿命感。
难道这一切————就是命运开的玩笑不成?
紧接著,一个念头猛然击中了带土的脑海。
等等————梦?
上次的梦境!
带土瞳孔倏地收缩,脑海中清晰浮现出上一次梦境中的情景。
宇智波斑对他作出的承诺!
斑答应过他,要帮他查明究竟是谁策划了那场偷袭,才让自己和卡卡西双双重伤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