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老狼此时也没了之前的凶狠,瑟瑟发抖,贴著练幽明不断后缩。
练幽明睁眼一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照著这种势头,肯定是白灾无疑了。
大雪足足下了一夜,只待翌日八九点钟才堪堪停下。
练幽明揉了揉老狼的脑袋,又捡来一只死去的野鹿,才继续动身。
只是沿途过处,赫然可见成片成片的牛、羊、马匹被冻死在雪地里。
还有大人小孩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练幽明暗自一叹,默然赶路。
但走了不知多远,一直走出白灾的范围,他正想缓口气,却是惊觉不远处竟有两股气机正在交锋碰撞,当即步调一改,翻上一座小山,远远的眺望而去。
目光所及,就见百多米开外的草原上,有两道身影正自僵持。
练幽明伏下身,忙凝了凝眸光,才见那对峙双方一左一右,左手边似乎是个青年,而右手边竞然是个身穿藏红袈裟的老喇嘛。
可还没看见二人交手,他就听远方传来一声惊天巨吼。
「嗡嘛呢叭咪哗!」
居然是那六字真言咒。
那老喇嘛身上的袈裟骤然如气球一样膨胀如球,口吐「嗡」字之音,声浪过处,好似风消雪散。喝「嘛」字山石颤栗。
「呢」字再出,练幽明惊觉气息不稳。
可不等反应,「叭」字又至,耳畔仿若再无余音。
「咪」如穿心之箭。
「件」字落定,巨吼如雷,只若天地都在跟著和唱,骇得群山悚寂。
练幽明眼皮狂颤,心神剧震。
这是个什么人物?
好他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