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厮杀恶战,竟是击出一连串的金石交击之声,斗的难分难解。
战圈之外。
吴九等人已经追了过来,并未靠近,只远远观望。
但等看见薛恨的这手晃法,老者不禁轻叹道:「这是薛颠的象形术啊。」
「象形术?」
杨双听的困惑。
老人温言解惑道:「此术也属内家拳。当年薛颠惊才绝艳,仗此术几乎跻身先觉圆满,与我连斗数场,最后拚了个两败俱伤。这人虽是行差踏错,以致万劫不复,但就事论事,他的武道天赋著实非比寻常,堪称武道奇才。」
「这下有些难办了!」
吴九的脸上也没了随意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额角青筋都紧绷了起来。
适才虽说有些紧张,但练幽明无论是面对那鹤百川或是古婵,至少表现的还算游刃有余。
可此时对上薛恨,几乎就是被压著打的,败相明显。
要糟啊。
其他人也都瞧得沉默不语,心神紧绷到了极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说实话,他们倒是可以在关键时候出手,但练幽明心意已定,道理已成,此战若不能胜,就算活著恐也再难有所进境。
心意受阻,心气不通,武道之路自然也就绝了。
更何况,以练幽明的性子,也绝不可能临阵脱逃。
此战必须是要分个生死高下的。
也就在几人心弦紧绷的时候,堪堪过去不过三两分钟,俱皆眼神微变,满脸紧张。
却是战圈中的局势有了变化。
练幽明剑光来去,所织剑网不停收拢,到最后随著剑身发出一声清脆颤鸣,他手腕拨转一带,长剑当即以圆转之势翻搅开来,立见雪亮剑光如扇面一样层层铺开。
剑光过处,那剑势所画的圆中宛如自成天地,搅得风雨如沼,将薛恨周身要害都罩在了里面。薛恨眯眼凝神,他的武道气候虽说高绝,但先前一试,便知这口长剑锋利无比,任谁只怕也不敢以血肉之躯轻易尝试。
但越是如此,薛恨的战心便愈发强烈。他平生所做所为从来都是与常人背道而驰,孤身独行,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偏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