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武道一途乃火炼真金之举,那薛恨、李大、宫无二哪个没有几分底蕴,不照样孤身独行,你小子就得好好炼炼。」
练幽明闻言笑了笑,也不强求,拍著屁股长身而起,只是瞧著走过来的燕灵筠,他又笑容一敛。
破烂王不耐烦地道:「打情骂俏滚去后院,少在这儿碍老夫的眼。」
练幽明只能带著小姑娘来到后院,然后坐在檐下的青石上,「我得出一趟远门————放心,肯定赶的回来,就算没考上,也跟你去南方。」
燕灵筠点头「嗯」了一声。
却见练幽明又沉吟了数秒,眯眼笑道:「要不,我————」
「什么?」
他话说一半,故意欲言又止,却是把燕灵筠的心思都撩拨了起来。
小姑娘双眼发亮,好奇且希冀的瞧来,「你倒是快说呀。」
练幽明却又笑嘻嘻的止住了话,「还是算了。」
燕灵筠立马不乐意了,「快说,不说扎死你。」
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练幽明轻声道:「燕同学,结婚?」
在这个婚姻多是父母包办、媒人介绍的年代,他可懒得折腾,还是那句话,事不等事,人不等人,不等以后,先争眼前。
至于爱情,那可不是处出来的,那是两个人一起活出来的。
燕灵筠先是一呆,然后面颊泛起两抹红晕,但却没有羞怯,点了点头,四目相对,眨眼笑道:「练同学,好呀。」
说完,这丫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二话不说就往前凑,却见练幽明往后一缩,调笑道:「好你个不守清规的小道士,怪不得前段时间带我去电影院看庐山恋————」
话没说完,燕灵筠就磨著虎牙,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我咬死你。」
等闹腾了一会儿,练幽明才把怀里的人给按住。
「等我回.————————不对,这话.么有种插旗的错觉,不能够——————唔————你还真咬啊————」
只是话说一半,就见气鼓鼓的燕灵筠又凑了过来,等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下,才笑眯起双眼,红著脸,理直气壮地道:「谁让你欺负我,我————唔————」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火热气息,燕灵筠俏眸大张,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身子骨也顷刻绵软下来。
可好不容易亲上,就见一个毛绒绒的大屁股晃晃悠悠地挤了过来,又捂又热,压的人透不过气。
那头母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