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李卿,朕有一事交予你去办,需绝对隐秘。”
“请陛下吩咐,臣万死不辞。”
李君羡站起身,垂手肃立。
李世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
“朕要你严密监视东宫司议郎李逸尘。朕要知道,他平日除了在东宫当值,还去往何处,接触何人,与谁交往密切。”
“尤其是休沐之日,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朕查清楚!”
“还有,那个将作监直官赵铁柱之子赵小满,他在李逸尘处究竟学了些什么?”
“是何时开始学的?学了多久?内容为何?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李君羡心中凛然,陛下竟然要对一个东宫小官动用如此手段?
但他面上毫无异色,立刻躬身领命。
“臣明白!定会安排得力人手,不留痕迹,将此事查探清楚。”
“记住,”李世民强调道。
“此事关系重大,绝不可打草惊蛇。朕要的是确凿的证据和线索,不是打草惊蛇后的残局。”
“臣遵旨!定会小心行事。”
李君羡再次保证,随后在李世民的示意下,悄然退出了两仪殿。
看着李君羡离去,李世民靠在御座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相信李君羡的能力,只要那高人与李逸尘有接触,就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时间在平静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朝堂上因新债之事引发的波澜似乎已经平息。
农具推广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贞观券的价格稳中有升。
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正轨。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一封来自辽东的加急密报,让朝堂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