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这个娜塔莉亚脾气可真是火爆啊！”
“这里可是传说中的克格勃啊，她都敢这么嚣张。”
“她老爹究竟有钱有势到什么地步啊？”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林川，睁开眼看着劳凯，模棱两可道：
“她爸是俄罗斯的寡头，你自己想想看吧。”
发了一通脾气的娜塔莉亚，气鼓鼓地走到林川面前。
“气死我了！林川不要紧，有我在没人能拿你什么样！”
“我父亲已经派专机来海参崴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莫斯科！”
“我父亲要见你！他想要向你当面表示感谢！”
林川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又要见家长？
就在这时，问讯室门被打开，鲍里索维奇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娜塔莉亚双手叉腰，一脸气愤道：
“你们还要把我们关多久？”
“记住，我们不是杀手，我们是受害者！”
鲍里索维奇深吸一口气，对着娜塔莉亚努力做出一副和煦的笑脸。
“娜塔莉亚小姐，我再问几句话就好。”
“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这时，林川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鲍里索维奇说道：
“局长，你要问什么快点问，我需要回酒店清理一下自己。”
鲍里索维奇从地上捡起椅子，在林川面前坐下，鹰隼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川。
而娜塔莉亚则抱着膀子站在林川身边，充当“保镖”的角色。
鲍里索维奇将林川的运动相机放在桌上，推到林川面前。
“里面的视频我都没动。”
“你确定你只是个网络视频博主？”
林川拿起相机，转手就递给了劳凯，仰头胸有成竹地看着鲍里索维奇。
“没错，你也看到我运动相机里的内容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环球旅行视频博主。”
鲍里索维奇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今晚是你第一次杀人？”
“没错。”林川如实回答。
鲍里索维奇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第一次杀人都这么冷静，这话要怎么说服自己相信呢？
“呵呵呵，那么你也是第一次开枪？”
林川摇摇头，“不，这是我第二次开枪。”
接着林川极其认真地一指一旁的卡佳，说道：“第一次开枪是她教我的。”
此刻鲍里索维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是说第二次开枪，第一次杀人，就能一个人干掉11名从战场上下来的杀手？”
“并且还能全身而退，一点伤都没有？”
“说实话，你觉得我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