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的声音在空旷的封龙崖上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匪气。
青龙那颗巨大的头颅悬在半空，周围的云气翻涌得有些急躁。它盯着这个胆敢跟它坐地起价的人类，鼻孔里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像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晌，那个宏大而冰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吾答应你。”
“他们的灌顶，会是最纯粹的本源龙血，不掺杂丝毫杂质。只要他们自己撑得住，能吸多少，吾绝不干涉。”
这就对了。
林平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他很清楚，这青龙的痛点和底线在哪里。
林平又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
“你说墨屠死了，能量不够，所以没法给我灌顶，只能拿一张破牌来抵债。”
林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一张牌，还不够。”
“墨屠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个守关者，被我宰了，你也不希望我去其他遗迹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其他生肖说，龙之遗迹都是废物吧？“
这话一出，青龙的双目微微眯起，真的动怒了....
龙族的荣誉，是无可至上的。
林平的声音继续响起。
“再加一张牌。”
话音刚落，封龙崖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青龙那双巨大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可能。”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牌】乃是规则的产物，非吾所能制造，亦非吾所能掌控。”
青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这是生肖战场的铁律，便吾是此地意志的代身，你换个条件。”
无形之中，青龙下意识默认了林平索要第二个条件这件事。
林平看着青龙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心里反而稳了。
他在赌。
在万魔坑的时候，每一张都对应着某种”前无古人“的隐藏成就。
如果刚才青龙一口答应下来，或者表现出犹豫，那就说明这老龙在撒谎。
但它拒绝了。
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不惜冒着再次被林平威胁“拆迁”的风险。
那就是它真的不知道“斩杀墨屠”到底可不可以得到扑克牌。
既然如此……
林平脸上露出一副“很难办”的表情，啧了一声。
“这也给不了，那也给不了。你说你这条龙当得有什么劲？”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长叹了一口气。
“行吧行吧，看在你一把年纪也不容易的份上，我吃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