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立刻甩掉骆正修的手快步走到了沈云溪身后。
她一动沈云溪也看清楚了面前的情况。
越珊的礼服上有一片很深的酒渍。
显然刚才他们在这里纠缠就是为着这件事。
“嫂子他们污蔑我,我好端端在想自己的事,越珊忽然就叫了一声,我一转头就看到她身上有酒水的痕迹。”
“她非说是我泼的,我说我没有,她们不相信,非要我道歉。”
“是我做的事我道歉也就算了,可明明我什么都没干,他们可真是欺人太甚了!”
沈云溪看到那一块污渍其实也就猜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她没想到越珊居然会用这样小儿科的一套来对付颜宁。
这恰好说明在越珊的眼底颜宁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她连多想阴谋诡计都不愿意,就这么用简单直接的办法来给颜宁添堵。
沈云溪没再看越珊,直接瞪向骆正修说:“骆正修,你是死人吗?”
骆正修脸色铁青:“云溪,你不能因为是宁宁的嫂子就毫无底线地宠溺她,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吗?”
“这是什么场合?她非要闹事,你难道觉得这不是她的错?”
沈云溪冷笑一声:“你们说是宁宁弄的,有什么证据吗?”
“难道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定人罪名?那这世上是不是都不需要法院了?全世界都成越珊小姐的一言堂了!”
骆正修早就知道沈云溪护短。
却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沈云溪还是这样护着颜宁。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沈云溪,一脸无奈地说:“云溪,你以为自己这样做是在帮宁宁吗?你这分明是在害她啊!”
“她做错了事就该道歉,你这样惯着,什么事都为她出头,你真觉得她就半点错都没有她真的能得到教训吗?”
沈云溪懒得跟骆正修掰扯,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越珊的身上。
“越小姐,既然你说是我们家宁宁害你成这样,那请你拿出证据来,只要能证明这一切确实跟我们家宁宁有关系,我立马让人给你道歉还会赔偿给你礼服。”
“或者折现,这些都好说,不管是慕家还是我个人都不差这点钱,你要是不乐意我们双倍赔偿也可以。”
越珊面色极冷。
看着沈云溪有些不耐烦地开口:“慕太太是觉得我差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