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愿,他的父亲极有可能安排他弟弟走这条路,不过不是娶,而是纳妾。
收到信后他气得咳出血,立马给表哥回信,让表哥务必拦着他爹,他马上赶回去。
看见娶姜姑娘为妻几个字,他生不出半分欢喜,非他不喜欢姜姑娘,相反他很欣赏姜姑娘,他视她为知己,并无男女之情。
姜姑娘胸怀坦荡,行事落落大方,有巾帼须眉之风,用姻缘来困住她,是在小瞧她。
她不是笼中雀,她该是天上鹰。
他如今只觉得愧疚难过,是他给姜姑娘带去了麻烦自然该他去处理。
若不是胡叔等人以死相逼,他当时便要拖着病体回京。
冷静下来后,他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以他对家里人的了解,这事不可能是他父亲想出来的,他父亲或许都没关注过这些事,他那人心里只有玩乐,岂会为儿子劳心。
他那父亲有一点做得还算公平,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父亲都不待见,便是算计点什么,为的肯定是他自己,不是为儿子。
对方想出这种恶心人的招数,目的不就是想逼他出现,他要是不回去,遭殃便会是姜姑娘。
等了那么些年,对方终于是等不住了。
胡叔说他若想保护住朋友,便要去争去斗,要站得比他们高,比他们强。
否则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这些日子他好好想过了,人生有千百种活法,他退过避过,以后换种活法也不错。
这一去,归期不定,他没忍住来了一趟石桥村,倘若他不能再回来,走之前他不想让自己太遗憾。
“少爷,你真的想好了?其实咱们也不是非要回去不可。”胡管事眉间忧虑深重。
宁致远眼神坚定:“不,胡叔,我必须回去。”
必须回去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他要想好好活着就不能再一味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