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前面前的贺寒声转了一圈,试图把自己的尾巴从那个洞里面扯出来,但是尾巴不受他控制一样乱窜,抓都抓不住。
“妈妈,帮帮我可以吗?”
听到这个称呼,加上这个懵懂无知的语气,阮时微心里刚荡起的涟漪,瞬间归为平静。
人无语的时候,就是会觉得莫名好笑。
她上手,手掌覆在他的屁股上,去摸藏在里面的龙尾巴尖尖。
找到后,一把就扯了出来。
然后她就听到了贺寒声奇怪的哼唧声。
“痛。”
阮时微沉默两秒,气笑了。
“你过来,我们来对对账。”
她示意贺寒声坐在沙发上。
他乖巧听话的坐下,尾巴也耷拉在他的双腿上。
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阮时微。
“首先,我不是你妈妈……”
“你是我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我妈妈。”
贺寒声还抢答?
“不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妈妈,我是你女朋友。”
“那是什么?”
阮时微:……
“就是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我不是你妈,你也不是我儿子,我们是恋人。”
贺寒声恍然大悟。
“恋人我知道,是可以一起睡觉取暖的。”
阮时微欲言又止。
“你要这么解释也没错。”
“所以,不要再叫我妈妈了。”
“那我叫你什么?”
“时微,你叫时微就好。”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