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离开,嘴巴都是长大的。
太匪夷所思了。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打碎了,然后在重组。
“时微,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伸手过去,让阮时微掐自己一下。
阮时微可一点都不客气。
用力一掐。
疼的她五官都扭曲了。
“够了够了,我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了。”
“这太可怕了,我先撤,等我缓缓。”
曲警官茫然的跟着局长他们离开。
门关上,就只剩下阮时微跟贺寒声了。
等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贺寒声又变回了人形。
衣服被撑破了,现在浑身都是赤裸的。
被子正好遮挡一些重要部位。
他的尾椎处,还有收不回去的一截尾巴。
正轻微的晃着。
尾巴尖尖,有一撮白色的鬃毛。
他整个人是蜷缩着的,双手环抱着自己,看起来十分不安。
令人心软的很。
阮时微上前,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没想到贺寒声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
嗅到了他身上的一股特别的香味。
像是找到了安抚抱枕一样,他将阮时微紧紧抱在怀里。
还用脸蛋去蹭她的脑袋。
好在他的体温逐渐降下来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