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言京又说金鲤是他。
但可以确定的就是,傅言京司徒凛之间肯定是有合作的。
他们环环相扣,密不可分。
“你有手机吗?”
阮时微回头看向正在专心打手电筒的乔海。
乔海摇头。
“没有,在这里,所有人的手机都要被统一收走保管,什么电子设备都不允许带。”
“而且这地方也没有监控。”
“没有监控?”
阮时微蹙眉,“难怪你敢带着我来这些机密的地方,不过不安装监控,不怕出事了找不到人?”
“万一被发现了,那些监控就是致命的,老板就没安装,进出的安保也很严,已经筛选了暴露的风险,当然,除了你。”
她是作为实验人质被带来的。
“那你们平时做实验不需要记录吗?”
乔海指了指书架上的这些记录手册。
“除了这些文字记录外,还有一个记录仪,会佩戴在实验师的胸前,从实验开始到结束,都会录制。”
“做完实验,会有专门的人来收走记录仪。”
乔海如实告诉阮时微,没有一丝隐瞒。
阮时微一脸凝重。
“那你知道这些记录仪放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这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这些记录有很多都是我写的,所有实验师写完记录后,就要放在这里,所有我有权限进来。”
记录仪记录下来的画面远比这些手写的实验册子的画面冲突来的更猛烈。
也更容易作为一项证据来扳倒司徒凛。
但想要得到这些,也是一件难事。
阮时微把微型摄像头对准这些资料,把最开始的那几本记录册翻了翻,确保都录进去了。
这才跟乔海离开这里。
乔海带着她又去了另外几间房,都是他权限所能到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