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放在家里,阮时微怎么看怎么别扭。
贺寒声瞧见了也觉得不适。
“他这是画的你?”
他一眼就看出来画中的少女是阮时微。
“傅言京是这么说的。”
“他说他是金鲤。”
阮时微找来一块布,把这幅画遮挡。
这才稍微顺眼一点。
“你说我们要找的金总,会不会就是金鲤啊?”
她看向身旁的贺寒声。
“如果金鲤是傅言京,金鲤也是这个金总,那他位面承认的太快了。”
贺寒声微微蹙眉。
“像是在跟你宣战一样。”
的确。
既然对方不希望他们继续往下调查,就不会有一丝暴露风险的可能。
更不会这么明晃晃的告诉阮时微。
我就在这儿,你来抓我啊。
“但也不排除这都是傅言京的计谋之一。”
“用他的坦荡,来赌我们会不会相信。”
贺寒声牵着她的手往沙发走去。
“那就再着重调查一下傅言京。”
“我手里有个项目,正好可以接这个机会,跟傅言京接触,我看看他的脚踝上,有没有蝴蝶纹身。”
“顺便在旁敲侧击一下别的。”
“你这么忙,还让你帮我做这些,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