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合作方姓瞿,他老婆姓周,两个人是在伦敦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谈恋爱到结婚在一起十五年。”
“有一个女儿,跟着他老婆姓周。”
“夫妻二人十分恩爱,他们也很愿意给年轻人机会,这次要谈的项目是瞿总手里的一个商业地皮。”
“他要抛出手,很多人都想要拿到这块地皮做开发,报价越来越高,但瞿总却不松口。”
“由此可见,他的目的并不是高价把地平卖出去。”
“而是想找一个合适的人,交到对方手里。”
听着贺寒声解释,阮时微点头。
“所以你就想着让我们假扮恩爱情侣在他们面前,博取初步好感?”
“有这个意思。”
“你会不会觉得我为了一块地皮,有点不择手段?”
贺寒声问她。
“生意人嘛,撒点小谎很正常,我不会觉得这是不择手段。”
阮时微说,“我见过不择手段的人可更多,他们是不要命的那种。”
回想起她在修真界的那些年。
有些人为了活命,出卖了自己的至亲挚爱。
还有一些人在为了一个往上爬的机会,亲手把自己孩子的心掏出来,献给那所谓的上层人。
他们踩着血淋淋的尸骨往上爬。
比贺寒声这种撒点小谎的行为可更恶劣。
贺寒声侧头看着阮时微。
看得出来,阮时微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是流露出一丝害怕的。
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阮家对他的态度虽然恶劣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阮家这么没有人情味的合作伙伴,我们贺家现在包括以后都不会跟他们有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