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你看那片叶子。”她突然指着一棵树，“多漂亮啊。可是很快，它就会落下来，变成泥土。”
“明年春天，还会长出新叶。”孟寻说。
“是啊，生命就是这样，周而复始。”苏雨轻声说，
“可是人的生命呢？落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
孟寻心头一紧：“小雨，别瞎想。”
“我没瞎想。”苏雨转过头，看着他，“孟寻，如果我真的得了什么重病，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孟寻斩钉截铁，“永远不会。”
“那就好。”苏雨笑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到了医院，孟寻办好了住院手续。
他特意要了单人病房，环境好一些，也安静一些。
苏雨住进去后，医生护士开始做各种检查。
抽血、输液、心电图……一系列流程下来，苏雨有些疲惫。
“孟寻，我困了。”
“那你睡会儿，我在这儿陪你。”
苏雨很快就睡着了。
孟寻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如刀绞。
他拿出手机，给谢楠打电话。
“谢哥，小雨……生病了。”
“什么病？严重吗？”
“白血病。”孟寻的声音哽咽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谢楠说：“小孟，你别急。我马上联系京都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一定会治好的。”
“谢谢谢哥。”
“别说这些。小雨是我们谢家的媳妇，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挂断电话，孟寻又给周明远打了电话请假。
周明远很通情达理，让他安心照顾苏雨，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安排好一切，孟寻坐在床边，握着苏雨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紧紧握着，想给她一点温暖。
傍晚，苏雨醒了。
看到孟寻还在，她笑了：“你怎么还在？不去工作吗？”
“我请假了，陪你。”
“不用，我没事。你去忙吧。”
“不忙。”孟寻摇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你。”
护士来送饭，清淡的粥和小菜。
苏雨没什么胃口，但孟寻哄着她吃了一点。
“孟寻，我是不是得什么大病了？”苏雨突然问，“你告诉我实话。”
孟寻心头一颤，强作镇定：“别瞎想，就是贫血严重了，需要好好调理。”
“你别骗我。”苏雨看着他，“我能感觉到，这次不一样。以前感冒发烧，从来没这么累过。”
“真的只是贫血。”孟寻坚持，“医生说的，你不信我，还不信医生吗？”
苏雨不再追问，但眼神里还有疑虑。
晚上，孟寻在医院陪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
苏雨睡不着，轻声说：“孟寻，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我想听。”
“好。”孟寻回忆着，“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有一次掉进河里，差点淹死，是邻居王大爷把我捞上来的。”
“后来呢？”
“后来被我爸打了一顿，关在家里三天不准出门。”孟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