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断,不变的只有“汉”,“汉”这个大部族一直在,会越来越大。
可草原不一样,每一次的大变就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换血。
所以,有人在,希望就在。
换个地方,换个活法,万一更好呢?
边上的汉子在哭,他一哭他的婆娘也哭,婆娘一哭,孩子跟着哭。
他们都不愿意离开生活了几代人的科尔沁。
大点的孩子不懂事,不但没哭,还满脸的兴奋!
余令部对这些孩子都很好。
早在先前的交谈中他们就已经在这些孩子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归化城哪里都好的种子。
这群孩子信了!
余令扭头看着挥手送别的熊廷弼,笑着大叫道:
“走了,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那时候我们好好的去杀建奴。”
熊廷弼闻言释怀的笑了,大声道: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能让熊廷弼说出这样的话实属难得。
熊廷弼是武昌人,源于历史形成的码头文化造就了地域性的直爽性格。
作为“九省通衢”,武昌州府有二百多码头,数万工人。
竞争激烈的搬运环境,让他们的表达会以直白有效为主。
所以,外人会觉得这地方的人很凶,说话很大,像是在吼叫。
性格的使然让他在朝堂不讨喜,他骂人比余令还厉害。
也正是因为这张嘴,他得罪了不少人。
对于臭脾气的他,今日这些话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