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裤管,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倒塌的城墙走去。
余令默默的祈祷泥土里别有瓷器的碎片。
到了工地,余令才知道什么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人。
人群在衙役的吆喝声中排着队规规矩矩的等待任务的安排。
对于余令的到来,众人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有太多的惊奇。
目光的短暂停留是因为余令的头发。
余令的头发太长了。
余令也以为自己会遭到很多打量的目光,谁知道并不多。
排着队的半大小子多了去,都是来干活的。
七八岁的,十二三岁的多的是。
十五六岁的那就不是孩子,那是大人。
余令这样的并不会让人觉得惊奇。
百姓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朝廷说每户派一个人来干活,执劳役。
也没有说必须当家的来,孩子派一个去,跟着左邻右舍,钻个漏子。
工部的人开始发竹签,竹签上只有一半的字。
估摸着是防伪标志。
余令看了一下,觉得工部的这个法子好。
朝廷里还是有人想把事情做好的。
不管有没有人作假,最起码他是真的想把粮食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