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摇摇晃晃的腾云而起,上下漂浮乱窜,渐渐的远去了……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秦枫脸上的笑意这才收起,眉头紧锁,在原地站了许久。
这位吕祖,堂堂大罗金仙,却毫无架子,时而认真,时而戏谑不恭,
交谈了那么久,秦枫也有些搞不懂他到底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玩笑话了。
比如他最后说的,只要有人来蟠桃宫撒野,便报他名号,感觉就像是酒后之言,应该当不得真。
想了许久,回到居所躺下后,秦枫才猛地一拍大腿,咬牙道:
“忘了问一句,那厮是如何不知不觉中闯进宫来的了!”
……
又这般平淡的过了一些时日,
这一天,秦枫叫来土地仙吏,嘱咐了几声,便驾云出了蟠桃园,朝着西北方向疾驰遁去。
遁行半日,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了阵阵破空之声,
还未转身去看,便见得一个倒骑白驴、背负长长竹简的老人,在他前面一闪而逝。
前边不远处,秦枫此行的目的地已到,于是收了祥云,落到了一座气势磅礴的仙府前面。
而方才的那个老人,竟也停留在此处,抬手一扬,坐下那头看着极为神异的白驴便化作一张纸画,飘入袖中去了。
秦枫见此,连忙走了过去,躬身施礼道:
“在下蟠桃园秦枫,见过通玄先生。”
老人面色和蔼的看了看秦枫,点了点头:
“你便是纯阳道友这些天里,不停夸赞的那个姓秦的小子?”
“正是区区不才,吕祖实在是赞誉太过了。”
这些天里,吕洞宾隔三岔五便来蟠桃园,找秦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