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这听风楼的生意不就来了吗!
楼下传来小石头清脆的声音:“客官喝茶还是问事?问事的话楼上请,青鸾居士在等您呢!”
李万财来了。
沈清辞端起茶壶,开始煮水。
水沸时,敲门声响起。
“进。”
李万财进来后,小石头贴心的关上了门。
“想不到听风楼真的是大师您的!”李万财嘿嘿一笑,倒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四处望了望,“大师墙上这副山海经图颇有风采啊!”
沈清辞乐了,没眼看,干咳一声,给他斟了一杯茶,说:“李老板是为别人的事来的吧?可否具体说说。”
“我那朋友姓周,单名一个瑾字,是位读书人。”李万财说到此事就叹了口气,“他出身寒微,却刻苦用功,今年秋闱中了举人,本是前途无量。可就在顺天府乡试复试前一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周瑾在客栈温书时,突然双目失明,口不能言!脉象紊乱,浑身发冷,请了好几位大夫,都说是‘急火攻心,邪祟入体’,却束手无策。”
沈清辞斟茶的手微微一顿:“何时发生的?”
“就是昨日酉时。”李万财道,“更蹊跷的是,今日一早,贡院传来消息——周瑾的考试座位,被安排在‘天字号末位’。”
沈清辞对此并不是很了解,她微微颔首,示意其接着说。
“那天字号末位……是贡院最偏僻、阴冷的角落。传言二十年前,曾有位考生在那里自尽,怨气不散,煞气极重!这些年但凡坐那个位置的考生,不是突发恶疾,就是落榜发疯……”
沈清辞放下茶壶,指尖在案上轻敲。
“天字号末位……”她低声重复,眼中闪过思索,“李老板那位朋友,近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