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猛的一停,回头盯着他:“你去过钦天监?”
陆景明才恍然自己说漏了嘴,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一瞬,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嗐,我又不是一开始就出来装摇撞骗的,一开始我天赋异禀在钦天监当弟子,后来被赶出来了。”
“可能,他们嫉妒我太优秀吧”
白辛夷挑了下眉,显然是不信陆景明还有从良的时候。
沈清辞没接着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过往成云烟,何须多察。
突然,白辛夷猛地拉住沈清辞,玉指指向不远处一丛看似无害的夜来香。
“花蕊颜色不对,泛着幽蓝,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沾染即死。绕开。”
终于,三人潜到书房所在的独立院落。
院门紧闭,门前两只石狮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诶对了,你说他既然要藏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府里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
陆景明回过味来。
“这里这么多机关和毒花,稍有不慎,就是一个死。”白辛夷说。
“可能是太自信了吧,觉得没人能闯进来。”
“门上有机关锁,连着地下的连环弩。”沈清辞检查后得出结论。
“我滴乖乖,这一连环的机关阵法,真的比闯皇陵还要难。怪不得没人守。”
陆景明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