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帮我盯着这几个人,密切关注他们平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若是可以,尽量带一点他们的头发之类的东西。”
沈清辞将方才从它们记忆里看见的三个身影又在它们脑海中加深了一遍。
【嘎,记住了!】
鸟雀们纷纷拍了拍翅膀,得到了明确指令后,也都吃饱喝足,开始干活了。
沈清辞站起身,轻轻舒了口气。
白辛夷这才从廊下走出,递给她一杯温水:“都安排好了?”
沈清辞接过水杯:“嗯。它们比我们想象的更能干。”
她看向白辛夷,眼神清亮,“小白,事情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她将方才零碎的记忆拼凑起来:“沈玉瑶与两个人一同做了这场局,被某位皇子截胡了。”
沈清辞回想起方才在回忆里感受到的微弱的真龙之气。
白辛夷蹙眉:“这女人当真狠毒,连生养的侯府都能陷害!”
“他们互相算计,正好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
沈清辞笑了笑。
“你那,有没有,可以让人心神不宁的药粉?”
白辛夷立刻会意:“问对人了,我这什么都有。”
沈清辞突然想起来什么,抱着一丝希望问她:“那你有没有听过蚀心蛊?”
白辛夷闻言眉头紧锁:“是南疆降洞女大姆妈所制,听说被下蛊的人不得背叛中蛊者,否则万虫噬心而亡。”
“不过大姆妈前几年就死了,这个蛊,也就不知所踪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