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从未被记载于任何书卷之中,即便是圣地内门,也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师叔切莫向外人提起。”
江锦辞微微点头,神色不变,语气却比方才郑重了些:“弟子记下了。这些往事,不会从我这里传出去。”
圣主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崖边的风穿过石亭,吹动案上茶盏里的热气,袅袅的蒸汽被风拉成一线,又散了开去,连杯沿那圈极淡的水渍也跟着一点点凉了下来。
好一会,老祖才开口打破沉默:“秘境外围有灵药和各种功法丹药等,天工圣地的弟子多会携带法器入内采集。紫微那边,向来只取药材,不入深处。你只需留意天工那边的动向即可。”
他放下茶盏,沉默了片刻,语气严肃了几分:“另外,你与紫微圣子不要有过多的接触。紫微一脉擅长推演天机,历代行事谨慎,不掺和别家事。他们送来的东西,尽量不要接受,也不必多问。最好能与他们划清界限。”
圣地老祖说完目光深邃的盯着江锦辞的脸,像是在审视江锦辞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可能掩藏的情绪。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动江锦辞垂落的袖口,江锦辞坐在那里,迎着圣地老祖的审视,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案上,神情自然的拱手应道:“弟子知晓。”
说完,江锦辞再次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便起身告退,回了圣子峰。
三日后,天元古域。
秘境入口所在之处,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广场。
广场四周立着十二根残缺的玉柱,道纹斑驳,隐约可见灵光流转。紫微与天工两方的队伍已经先一步抵达。
天工弟子约百人,衣袍齐整,身上带着各式法器,探阵盘、灵光尺、定元针,个个装备精良,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底气。
有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低声交谈时偶有“七品法器”、“六品清心丹”之类的话飘出来,语气算不上挑衅,但那股子“出身于天工圣地”的傲然,很难让人忽略。
而紫微圣地来的只有两人:圣主与圣子。没有弟子随行,两人立在广场一角,安静得很。
江锦辞落地时,紫微圣子远远看了他一眼,江锦辞回望过去,紫微圣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反倒是元虚圣主注意到这一细节,微微挑了挑眉头。
元虚弟子在他身后列队站定,百人安静肃立,无一人喧哗,与天工圣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位圣主汇合,拱手寒暄了几句。
天工圣主面带笑意,话里话外透着几分从容自矜;紫微圣主神色温和,应答得体;元虚圣主则站在江锦辞侧前方半步的位置,三人并肩走向那道石门前。
三名圣子也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处。
江锦辞立于左侧,紫微圣子居右,天工圣子居中,三人彼此拱手见礼,客气而疏离,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一番寒暄过后,天工圣子目光在江锦辞身上停了一瞬,忽然笑着开口:“元虚圣子天赋资质与运道,着实让人羡慕。只是不知……圣子的修为境界可跟得上?莫不是还处于元宗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