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其幸,生于你怀,承一脉血流淌……”
那腔调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台下无数人瞪大了眼睛,鸡皮疙瘩从后背爬到头顶。直播间的弹幕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刷屏:
“戏腔!!!”
“我的天!苏念还会戏腔?!”
“这不是废话吗?你忘了苏念的姥姥是佘寒芷,她姥姥的师傅可是陈鹤鸣!国家级戏曲传承人,戏曲泰斗!会戏腔才是正常的好吧?”
“头一遭!江锦辞也太敢了,戏腔直接嵌进流行歌,居然这么顺、这么炸!”
“我爷奶都回房间准备睡了,这戏腔一出来,直接跑出来了。”
这一刻,全网沸腾。
在这个世界,戏曲与流行向来泾渭分明,从没有人敢、也从没有人能,把正统戏腔如此丝滑地揉进现代国风旋律里。
苏念这一声清亮婉转的戏腔,不只是惊艳,更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推开了无数年轻人尘封已久的戏曲大门。
台下前排,佘寒芷紧紧攥着陈鹤鸣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眼眶早已通红一片。
她仰望着台上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嘴唇轻轻颤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鹤鸣没有抽手,任由她攥着。他另一只手扶着拐杖,腰板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老花镜后的那双眼睛,早已湿润。
“师傅……”佘寒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您看到了吗……念念她……”
陈鹤鸣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他看到了。
他从苏念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他膝下学戏的小丫头。那唱法,那腔调,举手投足间的神韵,如出一辙。
可惜鹭鸣班被人打散了,人也散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样的声音,好在上天眷顾让他找到了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