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个死尸就是努力了?这是在混吃等死!!!你就算演一百遍死尸,你还是个只能演死尸的群演。”
“顶天了,也就只是一个适合演死尸的群演,你连句台词都摸不着,你连镜头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连正脸都没给过。”
“你知道怎么念台词能让观众起鸡皮疙瘩吗?”
“你知道一句话在哪儿停顿,观众的心会跟着揪一下吗?”
“你知道同样的词,笑着说出来和红着眼说出来,差在哪儿吗?”
“你不知道。”
“你只是在假装自己很努力。”
“躺在地上也叫努力?日复一日地熬也叫努力。假装自己还在追梦,其实你早就在原地躺平了。”
“躺一天赚几十呢,嘿,明天还能继续躺,后天继续躺,躺到你自己都忘了你当初为什么来这儿。”
“你不想出人头地?”
“可你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一年?两年?五年?”
“你爸妈还能等你几年?”
“你当初为什么来这儿,你真忘了吗?”
“你不想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有一天在电视上看见你,愣在那儿说不出话?”
“你甘心吗?”
“你真的甘心吗?”
他说得那么真诚。
真诚到他差点忘了,这些话他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说了。
真诚到他自己都信了。
那些年轻人自然也信了。
签了合同,合同厚厚一叠,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们看不明白,也没钱请律师看。
原身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按了手印,签了名,笑容里满怀希望。
然后噩梦开始了。
先是要拍艺术照,专业摄影师,精修图。
问为什么?以后宣传用啊!
两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