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夹了一块,给江锦辞。
“吃。”他说。
就这一个字。
江莹莹裹着那块红烧肉,眼泪又下来了。
吃完饭,江父喝多了。
他坐在沙发上,拉着江莹莹的手,却又不说话。
就那么拉着。
拉了一会儿,他开口,憋了半天,还是那一句:
“回来就好。”
江莹莹看他,拍着他的手背,安抚着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
江父点点头。
又点点头。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晚上你和你妈妈睡,陪你妈妈好好说说话,这些年她愁坏了。”
“好。”
夜深了。
两个弟弟被江母赶去睡觉了,江锦辞被安排跟卫东睡。
卫东高兴得很,拉着江锦辞往自己房间带:“走,舅舅给你讲睡前小故事”。
江父的鼾声从里屋传出来,一声一声的,沉沉的。
江莹莹和江母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
这间房,还是她当年住的那间。
床还是那张床,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墙上还贴着当年她贴的画报,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来。
窗台上摆着她小时候的照片,相框擦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