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切豆腐。
像虎踏羊群。
萧宁那柄剑势如风暴,所到之处,无一人可挡。
一个接一个冲上去的人,被劈得断头的断头,碎胸的碎胸,连带后面几层人都跟着被剑气掀翻。
雪地已经不是白的了。
——是红的。
红得像天上的霞倾泻在人间。
红得像一座血海在雪原上沸腾。
红得让三十万军士脚下发软。
清国公胸口剧烈起伏,他眼眶湿热——
那不是悲。
那是……震撼到极限的狂热。
他喃喃:
“这……就是你的倚仗……”
“这……就是你敢一人出城的底气……”
“原来你不是来死……”
“你是来杀的。”
他看着那道白影从血海中走出。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三十万军士的心口。
逼退一排又一排。
逼得整个战场……无人敢往前半寸。
清国公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萧宁敢这样做。
明白为什么他不惧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