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发白。
“陛……陛下恕罪,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是被胁迫的!”
“是韩守义逼我改的功簿,是他威胁我——”
他声音越来越急,头一点一点撞地,磕得额角渗血。
可萧宁没有打断他。
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种静,反而让人更恐惧。
齐书志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哑了。
他察觉那双眼没有动。
没有怒,没有恕。
像是早已知晓一切,只在等他说完。
“是臣之罪!”他忽然哭喊出声,“臣愿伏诛,愿以死谢罪!”
那一刻,整个营帐的空气似乎都沉了下去。
无人敢替他说一句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那是皇命所至。
萧宁微微垂眸,声音冷如夜风。
“你改功簿,可知此举何罪?”
“扰军心,废军功,欺君,乱纪。”
他一字一顿,像是铁在地上敲。
“此四罪,皆可诛。”
齐书志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