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烨沉思。
她似乎不太高兴?
也是……
或许他本来就不该过来,没有她的允许擅自过来,确实有几分喧宾夺主的意味在里面。
唉,伴君如伴虎,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另一边,刻律德菈一声不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为什么……
自己已经特地来早一些去拿那个机器了,没想到言烨居然也来的很早。
他不是一直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不用工作吗?
还有……
为何他今日给她的感觉如此生疏?
放在以前,肯定会借着这台机器的事情调侃两句。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中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吗?
也罢,本来就是她自己的决定。
「凯撒」不会后悔,「凯撒」永远都做着正确的决定。
……
“客人你好!客人看着这么有钱,可一定要买一副最珍贵的行头来衬托您的身份呐!”
下班,言烨去到了「金织」的门前。
穿着一个黑色兜帽的灰色小猫坐在柜台上,穿着一件兜帽的灰色猫猫站在柜台后面。
赛飞儿·幼年版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热情的就要给他推荐一个豪华装扮加首饰套餐。
“赛法利娅,这是言烨,你这点说法可骗不了他。”
“咦?你就是言烨?”
猫猫头眼前一亮,有些兴奋的说:“阿雅天天跟我说到你!你真有那么厉害嘛!”
阿格莱雅掩面轻笑,说:
“你先好好看着店,我要和他说两句话。”
“真的嘛!你们不会进到内室造小猫吧?”
“(皱眉)这些话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什么都知道——你们不会真的要造小猫吧!”
“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先看店,我们叙一下旧。”
阿格莱雅微微板起脸,把探进来的猫猫头给推出去,关上门之后才略有嗔怪的看向他。
“都怪你,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赛法利娅了……”
那言烨还能说什么呢?
得了便宜就受着呗。
“她们你都见过了?”
“嗯,都见过了,对不起把你放在最后。”
“无伤大雅,我还有赛法利娅陪着,她们可免不了要多受些罪。”
“确实苦了她……她们?”
“你没看出来么?海瑟音不必多说,那位凯撒陛下这百年来可并不好受。”
“真的吗?看上去她好像还是更在乎一统翁法罗斯一些。”
阿格莱雅脸上似笑非笑,看着他说:
“听闻凯撒大人从某一天起就从来不再观赏戏剧,只是每日聆听音乐。”
“这确实是我们那天有点矛盾——”
“据说她只听小提琴,而且只听一首曲子,而究竟是谁在为她演奏,众说纷纭。”
“……啊?”
言烨回忆起了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
原来,原来那不是凯撒为了表明她的态度,刻意放在那里……
“这里早就不放东西了”
他原以为是凯撒在隐晦的告诉他:我早就把它遗弃在这里,一直没用过。
没想到是傲娇特质发作了,凯撒不愿意告诉他自己其实一直在听……
“看你的神色,犯错了?”
“这……出去的经历对我难免会有些影响。”
“你自己看着该怎么处理吧……当然,如果你想要一心挂在我这——不准打赛法利娅的主意!”
“?”
“……至少,至少她长大前不可以。”
“我就那么像个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