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的侦察兵探到了,峡谷口有人。
那两个小伙子不认识这个标志,但她认识。
科林斯。
原来文字给的警示是这个,确实超过她的预期了。
可现在懊悔为什么没有回去汇合也没有用了。
她根据日期做的探查,根据两份兵力做的预测,最后选择了这里。
她的预估没有错,但那是建立在她的猜测是对的基础上。
大城和小城的行为逻辑是不一样的,自然会是天差地别。
而她选出来的这一处守株待兔的地方,大概也会成为他们的埋骨地。
她闭上眼睛,反复思索着破解的方法。
他们只有前后两条路。
向前,和伊卡利亚提前交锋,在交锋的途中,被科林斯的军队覆灭。
向后,直接和科林斯的军队硬碰硬,除非他手下的士兵都能以一敌十几,不然毫无胜算。
很显然,她手下的并不全是黄金裔。
在原地祈求生路,他们能等来的也只有绑架,她会被扣走,士兵则被充进先锋队。
士兵会被当成毫无价值的消耗品,而她,也大概率会被送进监牢或者某人的帐篷。
她双手捂住额头。
终归是自己盲从了文字的误导,误以为它所给出的便是自己现在能做的。
她没有办法再告诉自己,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她不为自己而哭泣,只是愧对那些所信任自己的士卒与部下。
她最后只希望信使在路上耽搁了,或者言烨萌生退意,没有支援。
蜡烛最后依然燃尽了,营帐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闭了许久的眼,却没有眼泪流出。
刻律德菈会哀悼,但凯撒不可以,而现在,她是统领,是凯撒,是无名的君王。
如果因为将死就让刻律德菈代替凯撒,她的胆怯会摧毁这支军队。
营帐外,有脚步声响起。
她引燃火焰,点亮第二根蜡烛,将双手松开,随意的放在桌面上。
“进来是为何?”
“凯撒大人,接下来两天我们是要怎么做?”
“原地驻扎,继续等待。”
“是!”
“不用喊那么大声,按作息应该大部分人都睡了。”
“是。”
士兵退出去,刻律德菈,不,稍微能够放松一些的凯撒看着跳动的烛火,默不作声。
她该睡了。
要是第二天展露出疲态,又有可能会影响他们。
刚刚点上的蜡烛被吹灭。
……
与此同时。
“大人,这是什么手段?”
“魔术技巧。”
“这太神奇了,大人,从来没想过行军还能这么快。”
“先不说这个了,你去把之前我喊你带的吕奎亚旗帜掏出来。”
“是,大人——拿出来干嘛?”
“要不要猜猜看?”
劳斯莱斯的脑子也对得起他这么贵的名字,顿时理解了他的意思。
“好的,大人,要不要我从后面喊几个吕奎亚居民上来?”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