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不确定这个叫做赢玄的皇室是不是也有香火气运傍身。
但无所谓,即便是有,也不会强过他的令尹气运。
“是!”赢玄恭恭敬敬的道:“当年前辈陪着如今的楚国考烈帝去我大秦为质子的时候,晚辈就曾经远远的看到过前辈的风采。前辈在我秦国朝堂上据理力争,咸服我大秦君臣,真是潇洒风流,国之栋梁也!”
“嗯!”黄歇并没有因为赢玄的吹嘘就对他有什么好印象,而是冷然一笑:“你也不用吹捧我!”
“说吧,你们四个在这里等着老夫,所为何事?”
黄歇可不傻!
四个秦人共同进退可以理解,但是却这么巧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故意等着黄歇,那就不太正常了。
“前辈错了!”
赢玄对黄歇拱拱手,道:“晚辈等的人,并不是您……而是这位!”
说话间,赢玄的身子转过来,看向了徐长安。
他的眸子清澈,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
一脸温和。
徐长安的眸子却微微一缩,本能的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可不认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能对他有什么好感。
“令尹大人还不知道吧,你身边这位便是燕国出使越国的正使,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大气运者,徐长安!”
对方一语就叫破了他的身份。
黄歇也颇为意外的看了徐长安一眼,顿时眸中泛出一丝欣喜,道:“原来是你……哈哈哈……”
“老夫说,以区区越国之地,焉能孕育出如此风流人物?想不到阁下就是徐长安啊!”
“老夫听说过你的大名!”
黄歇那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面容,却一口一个老夫,让人感觉有些荒诞滑稽。
秦国知道他是越国正使这件事,徐长安并不奇怪。
之前的时候,他的身份藏得一直都很好,可是后来进入越国朝堂,又和齐国使者争斗,还拜了越皇为师,徐长安的身份自然也就隐藏不住了。
相信越国,一定也有不少秦国的斥候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