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怨你们指挥使大人平日训练严苛，是不是？”方知意提高了声音，士兵们没有回话，但是眼神却出卖了他们。
其他的百户都冷眼看着。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来当兵？纯瘾大吗？”
“不，你们是为了家里的妻儿老小，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为了天下的太平！”方知意顿了顿，“当然，也是为了报效朝廷，但是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朝廷太远。”
他转了个身：“以往晋升百户，你们需要做什么？累计军功？上司会抢功。找关系？平头百姓哪来的关系可找？那么你们告诉我，未来的出路在哪里？”
士兵们的眼神中出现了迷茫，他们中的大部分从未想过这些。
“但是现在指挥使大人给你们机会，在考核优秀的士兵里直接提拔百户，你们不愿意吗？”方知意的目光扫过那些士兵，“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严苛的训练你们？因为指挥使大人心里有你们啊，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敌人是些什么人？手段残忍的盗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刨心挖肝的反贼！如果没有严苛的训练，你们能对付得了？”
“到时候，你们家里的父母妻儿怎么办？拿着抚恤金天天哭？”
唐知霖一愣，哎？是这样吗？
但是士兵们的眼神激动起来，经过方知意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只不过你们指挥使大人确实着急了一些，考虑不周，之后训练会更加注重你们的安全，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可以混水摸鱼！明白吗！为了军功！为了出人头地！”
方知意挥舞起了拳头，很快就有士兵跟着喊出了声。
“军功！出人头地！”
“军功！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
“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