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刘阿财一脸懵。
方知意解释：“就是公用的茅厕，你闻闻这街上什么味。”
“钱味...”刘阿财刚说完，看见方知意的表情，立刻闭上嘴。
“知道了，立刻办！”
方知意又走到了眠月坊，抬脚进去，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毕竟是女孩子居多的地方，香粉味道比臭味强多了。
女子的笑声，读书声让方知意点了点头。
很快便有人发现他来了。
“方爷！”
方知意点头示意，笑道：“怎么样？”
先前的年长女子飘飘一拜：“很好，多谢方爷让我们这些...娼妓还能接触到这些文雅之事。”
方知意摆手：“最后一次了啊，以后我不想听到这个词。”
年长女子点头：“但是...我们一直没有赚银子，想来甚是不安...”
方知意揉了揉鼻子，这有文化是不一样，都开始拽文了？
“赚钱，考试合格就可以。”
“考试？”
“对，考试。”方知意见到其他女子也走出来，提高声音，“你们所学都要考，学了多少技能便考多少科目，最终会得到一个评分。”
姑娘们都互相看看，没有人说话。
倒是那个老学究搭话了：“方小子，你有趣得很，这考试也跟那些臭腐儒不一样。”
方知意笑了：“自然不一样，以后大家都会不一样的。”他打量着四周，“从明天开始，这里得重新翻修了。”
睡在破庙的念安被人踢醒了，抬头便看见一个乞丐。
乞丐恶狠狠的骂道：“赶紧滚！这是大爷我的地盘！”
念安只敢在心头咒骂，脸上赔着笑想要离开，乞丐看着他年龄小，身上穿着也还行，不由恶向胆边生：“站住！”
念安回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