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好几秒，飞艇那头凌清雪若有若无的声音。
而且根据声音的情况来看，此时的凌清雪显然也已经有些疲倦了。
距离第二场试炼，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凌轻歌和凌清雪而言，却是显得无比漫长。
飞艇上，秦欢随手把怀里的凌清雪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为她盖上一条薄毯。
他拿起一块洁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走到飞艇的控制台前，调出了9999区域的地图，目光落在了那片绿洲的坐标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
一把没有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刀，永远称不上神兵。而一把拥有自己思想的刀，则是最危险的背叛之源。
秦欢的眼神幽深如海。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这把新鲜出炉的刀，究竟够不够资格，为我斩下9999区的域主之位吧。”
…
…
“砰。”
绿洲之上，凌轻歌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滚烫的沙地上。灼热的沙砾烫得她肌肤刺痛，可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就这么躺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从个人背包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张秦欢“投资”给她的【精良级行军沙发】，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整个汗津津、软绵绵的身体都摔了进去。
柔软的沙发瞬间包裹住了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冰凉的皮质接触到滚烫的肌肤。
好像……挺舒服的……
凌轻歌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在这试炼场上这样，让她感到有些拘谨。
但是……
不得不承认，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像是被温热的泉水反复冲刷浸泡过一样，暖洋洋的，仿佛灵魂都轻了几分。
凌轻歌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那股奇异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流淌。
嗯？
等等！
我在想什么？！
一个激灵，凌轻歌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和不敢置信。
自己……自己刚才竟然在适应？
而且还觉得感觉良好……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明明自己才是弱势的，被欺负的一方。
凌轻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要崩塌了。
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过程。
虽然感觉很羞耻，但是体验却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