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继续挑衅道:“当年你们没能阻止夫子,又如何能阻止宁某?”
中年读书人道:“宁先生再说什么,晚生不明白。”
宁锦嗤笑道:“世人皆知,宁某的先生孔丘,师兄夫子,当初与圣学书院理念不和,已经脱离了那里,自成一派。
你们圣学书现在说什么宁某算半个你们的人,还拿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事,未免太厚颜无耻了吧?”
中年读书人道:
“宁先生,您光天化日之下摸至高菩萨屁股,与婶婶同睡一屋,到了这大楚国,便强行要了两位已为人妇的美人,此等做派,人人得而诛之!”
中年读书人说着,朝着在场众人拱手道:“在下不才,愿替天下读书人拨乱反正。”
众人轰散叫好,因为先前圣人的意志讨厌宁锦,此刻他的处境很不好,看好他的人自然越来越少。
中年读书人慕然掏出一面白色帆布,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
他朝着浩然天拜了拜,大声道:
“请浩然天做主!”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惊了,那白色帆布上的人名,全是大儒亲手留下,这圣学书院为了对付宁锦,真是大费周章,也真的狠。
万儒齐名向浩然天声讨宁锦,哪怕宁锦是白的,也有理说不清。
圣人的嫌弃,万儒的反对,这种情况下,宁锦莫说立命,还能不能继续当个读书人都难说。
看戏的看戏,先前支持宁锦的一些势力也开始看戏,那些反对宁锦的此刻心情大好的加入声讨宁先生的队伍。
宁锦现在,就是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圣人的分量很重,活着的万儒分量更重,以往一直喜欢宁锦的浩然天此刻也沉默了。
过了许久,一道黑气自九天将近,没入宁锦眉心…
夫人见到这一幕,暗自叹息,最终,这位宁先生,还是被浩然天抛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