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角度,让魏瞻不受控制的喉结滚动。
“咕咚。”
他甚至还咽了一口口水。
汹涌的欲望叫嚣着涌上全身。
他猛的伸手撕碎了姜鸢的衣裳。
“唔。”
姜鸢被吓了一下,嘴里发出娇吟。
“不许说话,不许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魏瞻起身而上,将姜鸢身上的布料撕的一丁点都不剩。
姜鸢被推在锦被上,身上忽然一凉,然后一重。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魏瞻咬上她的嘴唇,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腰让她的身子拱起。
姜鸢被激的想喊。
但魏瞻却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唔。”
身子轻颤。
她实在受不住了。
但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床榻剧烈摇晃。
魏瞻的眼睛一直看着姜鸢。
脑海里,却想的是另一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把姜鸢当成了姜梨。
他想姜梨想的身下发疼,急着宣泄。
姜鸢就是那个宣泄点。
而魏瞻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没一会,姜鸢就受不了了,被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不容易魏瞻有兴致了。
她怕扰了魏瞻的兴趣,不敢动,任由魏瞻将她的身子折叠成各种形状。
院外。
画屏听着里头的动静,松了一口气,站的远了点。
姜鸢重得喜爱,她们以后的日子也能稍微好过一点了。
就是不知,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多久。
毕竟姜鸢的荣耀跟昭和是挂在一起的。
提起昭和,就不得不提起张晚音了。
晚宴上昭和算是认了姜鸢。
既然认了姜鸢。
也就意味着她认了张晚音。
东湘侯府,步月楼。
气氛压抑。
以前这个时候东湘侯早就睡了。
可今日他怎么都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最后实在难以入睡。
干脆叫人将灯全都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