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死后的一炷香,大理寺跟刑部那边也有了消息。
康平儿亲口承认那日庙会,她看见了曹安跟曹雉待在一块。
她也瞧见了曹安杀曹雉时的场景。
并且,她还提供了当时曹安行凶的地点以及周围都有哪些人出现。
庙会热闹,有不少贵女跟贵公子去了。
那些贵女贵公子里,有不少姜梨熟知的人,例如马素素、董雯,甚至还有刘婉蓉等等。
贵公子也有许多,沈安,辛彭飞,甚至还有季烨。
太极殿内。
证词以及证据被呈现给皇帝,皇帝看完,并未立马下令,也没吭声。
见状,殿下候着的大臣禀奏道。
“陛下,那外室怎么会认识都城的这些富家贵公子贵女。”
“看样子,她被曹安藏在建康城很多年了。”
在世家贵族不知道的地方,还藏着一个像康平儿这样的人,时不时的便窥探大家,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康平儿,分明是抱了将来要当曹家夫人的希望,这才提前窥探富贵人家,等日后见面,好能顺利的结交攀谈。
“实在是可恶。”
殿下候着的大臣有很多,但唯独少了姜梨。
姜梨经此事件后便称病回了姜宅休息。
原本一些大臣还觉得是姜梨杀了曹安,但仵作跟太医都验证过了,去了不少人,说辞都一致。
谁要是再攀咬姜梨,岂不是跟曹安一样,有心栽赃针对?
“陛下,这案子已经明了,也可以下定论了,杀害曹雉的人正是曹安。”
苏秦手下的官吏陈正官拜尚书丞。
曹安没出事前,私底下,他们也时常接触。
如今曹安陷害姜梨未果反而赔上了性命,按理说苏秦跟陈正等人要避嫌。
再加上这个节骨眼上曹家摊上了这么个麻烦,王保一定会死死的咬上曹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王保从始至终都没吭声,也不参战,直到现在,王家党派的官吏也没有任何动作。
这就不得不让苏秦跟陈正着急了。
这不,陈正站出来说话了。
他怪罪曹安的同时,又暗指曹家没教养好曹安。
“太师已经休妻了,难道陈大人的意思是,太师应该辞官谢罪?”
季宵声音淡淡。
话落,陈正自然不承认。
“自古子不教,父之过。”
“曹安昔日当着陛下跟诸位大人的面也承认了他对姜大人有意见。”
“如此,焉知是不是整个曹家都对姜大人有意见。”
说白了,曹安死了以后,苏秦的人还是不甘心,继续在曹家跟姜梨中间挑拨。
他们计划着就算不能让曹家跟姜梨反目,有这么一道梁子横在中间,姜梨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殊不知,姜梨早就赢得了曹家所有人的心。
这个时候,丞相党的官吏站出来每多说一句话,就会叫曹穆跟曹家将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
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依照律法规矩,太师大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纵然姜大人不追究,但世情上,不能这么论。”
丞相党的官吏们掀起了这股风,自然不肯轻易平息。
这意思,还是要让皇帝惩罚曹穆跟曹家上下。
朝堂上争论不休,短时间内是没有定论了。
是以,临近晌午,大臣们都受不住,便纷纷从宫里离开。
魏瞻面色沉静,低着头往宫外走,一脚刚迈出宫门,便被魏合喊住了。
“皇弟,这么巧啊,你这是要回王府么。”
魏合面色含笑,似乎并没有被曹安的事影响到。
实际上,他心里十分不痛快。
曹安是他们手上最大的牌。
原本以为靠着曹安能扳倒姜梨,离间魏珩跟曹家。
没曾想,不仅叫曹安丢了命,还叫姜梨拉拢了袁家,至于曹家人的态度,虽然还不能肯定。
但最起码对姜梨,他们绝不是先前那种态度了。
“皇兄还有心情笑呢,倒是叫本王佩服。”魏瞻对魏合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魏合喊住他的用意,他也明白,并不打算过多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