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胡氏。
若她能早点意识到自己的错,大概就不用死了。
“呵。”
姜颂自嘲一笑。
他跌坐在地上,到底是没有捡起那把匕首自我了解。
因为他贪婪,他怕死。
能多活一刻是一刻。
他放不下,所以才拿不起。
“是我输了。”
姜颂嘀咕着。
他或许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但以他的性子,不会改的。
所以不要试图去唤醒一个执迷不悟的人,因为他们本性自私,除了自己,谁都不信,又怎么会听的进别人的劝告。
“带走。”
姜梨不再说话,纪天刚见状,这才命人把姜颂带下去。
姜颂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梨,面部肌肉抽搐,在临走前,他大喊道。
“大人,还有姜鸢,是她与我一起杀了母亲。”
“别放过她,不要放过她。”
“一定是裕王指使她这么做的。”
“因为简泓逸代表了寒门学子,裕王的目的是不希望寒门坐大。”
“哈哈哈,我活不了,那些害我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姜颂的声音渐渐远了。
姜梨目视前方,耳边还回荡着姜颂的声音。
她沉默着,脸色淡淡。
其实她撒谎了。
她说不恨姜颂,她说自己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话是假的。
她很高兴,高兴这些人都得到了报应。
但是真真假假,没什么是绝对的。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么。
而她也不是一个坏人。
“纪大人,你都听到了么。”
姜梨低着头走向胡氏的尸体。
胡氏眼睛瞪着,死不瞑目,唇角破了,衣衫不整。
姜梨没有帮她整理遗容,只是拉过白布盖在了她的尸体上。
“下官都听到了,一会便写一份奏章,快马加鞭的送进宫呈给陛下。”
纪天刚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蹲在胡氏尸体旁的少女,一股惊惧从心底涌起。
在姜颂谋杀生母这个案子中,姜梨真的是清白的么。
她这么会拿捏人心,姜颂本来恨她入骨,却因她三言两句,把姜鸢跟魏瞻也拉进了水。
姜梨,真的是无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