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是。”
阿拾,“你们不相信贾管事就是无名?”
宫远徵表情一言难尽,“嘁,难道无锋杀手,还能蠢到把代表身份的东西放在家里问,等着宫门的人去搜查?”
宫远徵,“也只有宫子羽那个蠢货,会偏听偏信,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拾,“人家那个蠢货现在是执刃,再说了,宫子羽也没趁机冤枉你,把你干掉,他也没那么笨。”
宫远徵盯着阿拾,“你给他说好话?你还真是他的好表妹!”
阿拾瞪他一眼,“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难道你不觉得太过奇怪了?宫子羽发现的一切,都像有人故意引着他一步一步往下查。”
宫远徵,“你的意思是……”
阿拾,“我的意思是,有人在其中捣鬼。那人在宫门的地位还不低,知道宫门许多隐秘。”
宫远徵微笑,阿拾打了个抖,“你笑什么?阴沉沉的像个鬼一样!”
宫远徵,“你还挺聪明,这些我和我哥也猜到了一些。”
阿拾无语,“我知道我聪明,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宫远徵抬头,“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为何幕后之人唱戏。我哥说了,现在着急的是他/她,早晚露出狐狸尾巴。”
阿拾把门打开,“行,我知道了。我先不学医了,专攻毒术。”
宫远徵嘲笑,“你就这么怕死?”
阿拾理直气壮,“怕死怎么了?我要像你一样武功高强,毒术卓绝,我也不怕死!”
宫远徵忍不住笑出了声,嘴角高高扬起。
阿拾冷笑,不太高兴,“怎么,几句好话就让你爽到了?”
宫远徵走上前,“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个废物。这一点很好,比某些蠢而不自知的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