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教导小姑娘安陵容,让她有立身之本,阿拾还是很乐意的。
阿拾在陪着小姑娘刺绣时,自己也偷摸刺绣。
还找借口支开小姑娘,生怕被看见与原主绣的不一样。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和身体本能在,阿拾轻轻松松绣好了一张帕子。不过因为身体的主人现在是阿拾,和原主绣的还是有些差距。
阿拾做饭时,用绣好的帕子烧火。
一连绣了好几十块帕子,阿拾完美掌握了原主的刺绣技能。
为了隐藏好,阿拾做饭都不让小姑娘打下手了,而是找借口让她去干别的,直到帕子烧完。
可能因为阿拾原本是植物的缘故,阿拾绣的花草树木、虫鱼鸟兽更有灵气。
安比槐今天真的是开了眼了,居然带了只烧鸡回来。
要是以往,小姑娘安陵容肯定是欢呼雀跃,可惜自从阿拾来了,可没亏待自己,肉是不缺的。
安比槐见妻女神情平静,原本带着脸上挂着的笑容淡了下来。
因为阿拾的不给面子,一家三口沉默地吃完了饭。
安比槐,“容儿,你今晚自己睡,我和你娘有事说!快去吧!”
小姑娘安陵容小声道:“我知道了,爹。”
阿拾翻看了原主的记忆,推测这家伙准没好事。
以往他这样,不是要钱,就是干那档子事。
阿拾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用林秀惯用的语气,“相公,我也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你知道的,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主见。这种大事只能找你拿主意。”
安比槐装模作样地抚了抚阿拾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唉,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来做主!”
阿拾,“就是捐官的事,这些年我一直勤勤恳恳没日没夜地绣,都快熬坏身子了!就盼着你能有个官身,改换门庭,光宗耀祖,这样陵容也能找个更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