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会儿约一场?
众宗主、长老目光火热,看来的目光热切得,让陈不死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不死刚有些飘,八道警告的目光就扫了他过来,吓得他一个激灵。
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跳槽的打算。
当下不再去“勾引”那些宗主和长老,笑嘻嘻的看向萧不绝。
“萧兄,听说通海仙门人才济济,我这种级别,是不是只能待在你们的杂役房啊。”
萧不绝语塞。
他自己也是这种资质,甚至较真的话,还不如陈不死。
若是陈不死都只能去做杂役,那他岂不是……
他沉下脸,连表面的气度都维持不了了。
前两场战平,剩下最后一局定输赢。
最后一局比试是实战战斗力。
萧不绝宛如一条毒蛇,阴恻恻的看了过来。
比战斗力,一般是点到即止。
但真正的实战,缺胳膊少腿,并不少见。
打上头,丢掉性命,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不死不过是太清宗一个外门弟子,居然敢与他争锋,还连续两局隐隐压他一头。
虽然最终都是平局,但他作为萧家子弟,拥有萧家血脉,简直是奇耻大辱。
下一场,他必取对方性命。
月如霜也很是担忧,她了解萧不绝此人。
阴狠歹毒,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天赋与气血都是一个人的潜力,并不完全代表一个人的战斗力。
更别说,陈不死与萧不绝之间差了一个大境界。
更要命的是,萧不绝是货真价实的七纹金丹,绝不是嗑药嗑出来的。
陈不死不过筑基修为,如何与之对抗?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余光扫到自己的妹妹月如嫣,也是一脸的担忧。
月如嫣这次回来,情绪有些不对。
像小太阳的她,最近做什么情绪都不高。
她心里隐隐有不安,只能安慰自己,月如嫣是担心自己。
见双方都站到比武台上。
月玄站起来,朗声道:“两位都是年轻一派的杰出弟子,此轮比试,点到即止。”
今天是绝情宗宴请,无论哪一方出事,他们都要担一定责任。
更何况通海仙门和太清宗皆有高手在现场,若真闹出点什么事来,怕是无法善了。
海冯轩冷笑,“比试自然是要尽全力,不绝,尽管施展你的本事,若真有什么,有我通海仙门在。”
“是!”萧不绝脸上挂起了嗜血的笑容。
“怕他个锤子,不死徒儿,你尽管出手,打他个满脸桃花开,师傅给你撑腰。”
尉迟傲然嚷嚷着,手中狼牙棒用力往下移一按。
“嘭”的一声,脚下的土地寸寸龟裂,蜿蜒到海冯轩的脚下,才停止。
“你……居然敢威胁我。”海冯轩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李青玄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佯装责备,“粗鲁,你这样会教坏孩子。”
然后抬头,对场中的陈不死道:“放心出手,你两个师傅都是穷鬼。若是真打出了什么好歹,我让灵药峰的负责医治,不收你们钱。”
陈不死笑着对李青玄拱手,“多谢宗主,那就要麻烦灵药峰的各位师兄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