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陈不死!”
“陈不死,出来!”
血煞一拳砸在地上,地面上除了溅起几滴水,再没有任何回应。
“走你!”
血煞背后。
陈不死的声音传来。
血煞闻言便转身。
一道闷雷当空射来,重重地在他头顶炸响。
“啊啊啊啊!”
血煞浑身血气扑腾奔涌,炮弹般向陈不死撞来。
但这次陈不死明显有了防备。
他这次所画的分身像是磕了好几瓶兴奋剂似的,符箓产量远不是先前地分身能比的。
血煞视线所能看见的地方,铺天盖地的全是符箓的阴影。
血煞又被群符吞没了。
“厚,太厚了,这老鬼的皮,实在是太厚了!”
陈不死两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不死早已看出血煞无法使用法术,所以一直用符箓阵来消耗着血煞,心想怎么也能把这老东西给耗死。
然而,血煞的能量实在是超乎他的想象。
他怎么也没想到血煞的肉身防御力竟然如此地强。
他刻画出的符箓已有上千,若是换一个人,早已经被他的符箓轰成了渣渣。
可血煞除了越来越疯狂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势。
照这样下去。
血煞没被耗死。
他可能得被累死。
“陈不死,放暗箭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你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打啊!”
血煞快被折磨疯了。
这些符箓像一只只蚂蚁似的,虽然不能杀死他,但数量极多,在他身上左咬一口,右叮一下。
伤害性不高,折磨性极强。
月如嫣和铁大朗听了这话都不禁要耻笑。
陈不死又不傻,明明可以拖死你,为什么要跟你明着打。
然而陈不死的回答立马让他们目瞪口呆。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陈不死并没有疯,他知道血煞用的不过是极其幼稚的激将法。
英雄,有什么用?
陈不死求得是什么?
是长生!
是保命!
命都保不住,当个锤子的英雄。
他之所以答应血煞的要求,不过是他察觉到血煞的力量已经不复从前。
他虽然打不过血煞,但血煞打中他时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小。
有不死神功在身,血煞对他造成的伤势很快就能恢复。
因而,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血煞的修为境界比他高,但血煞能对他造成的伤害已逐渐变得有限。
在血煞不停地捶打之下,不死神功不断发力,他正好可以借血煞之力,来进行自我修行。
说不定,他还能在血煞的手下突破。
况且,血煞这状态越来越接近疯魔,这是陈不死极不愿意看到的。
俗话说得好,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横的,横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
再好的想法,如果不将其付诸于实践,那它注定只能是空想。
所以陈不死要大胆的实践,也要阻止血煞变疯。
成,有利。
败,伤害也不大。
陈不死收回了分身,在月如嫣等人惊异的目光中,一步步向血煞靠近。
“不行,他太托大了,我们一起上!”
在月如嫣看来,陈不死这番行为完全是在作死。
他不知道陈不死脑袋是哪儿出了问题,但现在,他不能让陈不死一人去面对血煞。
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要与陈不死联手,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