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却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耀眼的光芒。
约瑟夫只觉得眼前的空间突然扭曲，射向摩根的羽毛刃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瞬间碎成粉末。
他本能的想要逃，却发现身体像陷入了粘稠的泥沼，速度骤降，原本快如闪电的动作，此刻竟慢得像慢镜头回放。
“这……这是什么能力？”
约瑟夫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慌。
他拼命扇动翅膀，却发现自己连移动半寸都异常艰难，摩根的气息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摩根不紧不慢走到约瑟夫面前，冷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雨燕翅膀，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一件玩具：
“雨燕形态，速度不错，可惜……太弱了。”
“你到底是谁？！”
约瑟夫的金色瞳孔里满是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绝不是什么普通七武海。
能仅凭霸王色就压制他的能力，这样的实力，连他见过的神之骑士团司令长官都望尘莫及。
摩根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就要离开。
杰克立刻会意，狞笑上前，右手化作沼泽形态。
黑褐色的泥浆像有了生命，顺着约瑟夫的脚踝往上攀，转眼就漫过他的膝盖。
泥浆带着黏腻的吸力，每一次收缩都将他往地心拽，约瑟夫扇动翅膀的力道越大，陷得就越深。
约瑟夫拼命挣扎，翅膀扇动得越来越快，却只能在沼泽里越陷越深。
“摩根大人，饶命！”
约瑟夫的声音里满是哭腔，金色瞳孔里的狠厉早已被恐惧取代。
“我是CP-0的人，别杀我！我很有用的！”
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抽出双腿，却只让沼泽漫得更快。
眼看泥浆已经没过他的腰腹，约瑟夫继续哭喊道：
“我可以为您打探情报！那些世界政府内部的绝密我都可以告诉您……”
听到动静赶来的CP-9三人组看到这一幕，卡莉法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冷冽如霜。
她看着约瑟夫狼狈的模样，想起加布拉坠入海中时的惨叫，想起布鲁诺被翅膀刺穿胸膛的瞬间，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卡库视线落在约瑟夫还在挣扎的翅膀上，低声对路奇道：
“他说的或许是实话，世界政府的绝密情报肯定对摩根大人有用。”
路奇胸口的纱布虽还显眼，但竖瞳里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盯着沼泽中的约瑟夫，声音沙哑却坚定：
“一切听从摩根大人的意思。”
杰克正想把沼泽再往下压几分，听见这话猛地停手，回头看向摩根，发现摩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杰克瞬间会意，黑褐色的泥浆剧烈翻涌，瞬间将约瑟夫的呼救声吞没。
“咕噜”的气泡声接连炸开，银灰色的羽毛浮在泥浆表面晃了两下，便被彻底卷入深处。
只留下地面一道浅浅的泥痕，转眼就被杰克用能力抚平，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卡莉法望着空无一物的地面，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终于卸下最后一丝冷冽。
那些压在心底的血海深仇，总算随着约瑟夫的覆灭，散了。
卡库侧头看向路奇，见他竖瞳里闪过一丝释然，也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