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股足以压垮海军中将的霸王色，落在摩根身上时，却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连他的衣角都没吹动。
摩根抬眼看向卡塔库栗，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斯慕吉和蒙德既然对自己的部下出手，就该有死的觉悟。
他指尖没停，原本凝着的一缕气劲骤然分成两道。
比之前更锐、更快，在空气里拉出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红色残影，精准锁死斯慕吉和蒙德的要害。
“不——！”
卡塔库栗疯了般往前冲，三叉戟上凝聚起浓郁的年糕，想挡在妹妹身前。
可距离太远，他的速度再快，也赶不上飞指枪的速度。
斯慕吉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时看到黑红色气劲穿透了心脏，血液从伤口处漫出，很快染红了上身。
她想转头看向卡塔库栗，喉咙里却只能溢出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
她到死都没看清，那道气劲是怎么突破自己的武装色的。
蒙德的反应更慢。
她还没从刚才的霸王色中缓过神，黑红色气劲就已经击碎了她的头骨。
黑色长刀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肥硕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下，连最后的怨毒眼神都没来得及凝固。
两秒，两个四皇干部，当场殒命。
空气瞬间死寂。
只有卡塔库栗的脚步声还在响，他冲到妹妹们身边时，指尖先碰到了斯慕吉温热的肩膀。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向前倾倒的姿势，血液从胸口的伤口漫出，滴在卡塔库栗的手背上。
“斯慕吉……”
卡塔库栗的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去扶蒙德，却只摸到她头颅破碎处的温热血浆。
白色的年糕突然从他周身炸开，带着吞噬一切的狂暴。
这是恶魔果实开发到极致的证明，是“觉醒”！
青石板地面先是泛起涟漪，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变形，最后彻底变成黏腻的年糕，顺着街道蔓延开。
短短几秒，整座城镇都成了卡塔库栗的“年糕地狱”。
“啊——！”
卡塔库栗猛地抬头，围巾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血丝，染红了嘴角的围巾。
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此刻通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
不是恐惧，是怒到极致的疯狂。
他攥紧三叉戟，年糕顺着戟身缠上来，武装色像墨汁般层层渗透，让戟尖泛着冷硬的黑紫色光芒，连周围的年糕都被这股戾气绞得发颤。
他再次展开见闻色，想在未来的画面里找到一丝破绽。
哪怕是摩根抬手的间隙，哪怕是气劲凝聚的延迟，只要有一点机会，他就能拼尽全力杀过去。
可眼前的画面足以让他绝望：胜算是零。
哪怕是面对妈妈和凯多这样的皇帝，他至少还能看到胜利的可能，虽然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预知未来里看到绝对的败北。
可他不怕，斯慕吉和蒙德的尸体还在脚边，夏洛特家族的血不能白流，就算是死，他也要为妹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