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不打了，那咱们就继续聊天。”
他翘起二郎腿。
“除了这三十三重天和下面那片废墟，这方世界，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三位仙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骇然。
昊天仙帝的声音，变得无比干涩。
“道友……所指何意？”
“字面意思。”王宇看着他，“有没有什么你们知道，但去不了，或者说，不敢去的地方？”
昊天仙帝，缓缓开了口。
“有。”
“在三十三重天之上，还有一处地方，叫天外天。”
“天外天？”他身体微微前倾，“说来听听。”
昊天仙帝与长生仙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
最终，还是由昊天仙帝开了口。
“古籍中曾有零星记载，称其为‘万道之源，诸天之始’。”
“我们所修行的一切法则，所参悟的全部大道，其源头，或许都来自于天外天。”
“怎么去？”王宇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三位仙帝。
三位仙帝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紫微仙帝的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把“去不了”三个字说出口。
还是昊天仙帝回答：“没有路。”
“天外天与我们这方世界，并不存在实际的t通道。它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想要进入，靠的不是修为，也不是法宝，而是资格。”
“资格？”王宇挑了挑眉。
昊天仙帝点了点头，“一种能够被天外天认可的资格。这资格并非实体之物，而是一种来自于天道的认可。”
“天道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它维持着此方世界的运转，制定了万物的法则。想要进入天外天，就必须先得到它的许可。”
“我们三人，困于此境已有无尽岁月，也曾尝试过无数种方法，想要获得这份资格。”紫微仙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颓然
“参悟法则，凝聚功德，但都失败了。”
“天道，从未对我们敞开过大门。”
王宇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咂了咂嘴。
“这么麻烦？”
长生仙帝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道友有所不知，天道维系世界运转，其意志便是此方世界的至高法则。”
“我等修行者，穷其一生，不过是顺应天道，从中窥得一丝法则玄妙罢了。”
“想要获得其认可，便需与其产生共鸣，这需要漫长岁月的积累与感悟，非外力可强求。”
他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这事儿，跟打架没关系。
不是你实力强，就能让天道给你开后门的。
我们三个牛逼了这么多年，都没进去，你一个外来的，就别想了。
“共鸣？”
王宇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你们所谓的共鸣，就是在这里干坐着，一坐就是几百万年？”
三位仙帝的脸，都有些挂不住。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他们感觉颜面尽失。
尤其是紫微仙帝，他那只竖眼，眉心处的皮肉又开始不自觉地跳动。
“道友，天道缥缈，非言语可以形容，非……”
“行了行了。”
王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你们的方法太蠢了。”
“我没兴趣陪它玩。”
什么天道无处不在，本质上不就和深渊的意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