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就扑了上来。
陶勋掣出长剑,使出一招游龙摆尾幻起漫天的剑影,以快打慢后发先至,长剑与十余把单刀、木棍接触竟只发出一声急促的撞击声音,这是他出剑速度太快所致。他已经将内力运到八分
,剑身上真气鼓荡,众衙役只觉一股大力从手中兵器上传过来,虎口上、手腕上、手肘上仿佛有针刺一般,大半的人手中兵刃再也拿不住掉落地上,只有少数两三人兵刃没有撒手人却连退数
步半身酸麻一时间没有再战之力。
邝泽见陶勋一招击退十几个人的进攻略略有些惊讶,他原本没打算衙役们能够擒下对手,只不过让他们上前试探深浅罢了,现在看到陶勋表现出来的实力比他的预计显然要高,当下脸色
也凝重起来。
“你们上!”邝泽左手一摆,身后的四人单刀出鞘猱身猛扑过来。
陶勋从他们的身法上就看出四人的功夫比衙役们要高出许多,不敢等四人的单刀击过来,身体快似闪电般从前面三人的刀光中穿过,手中剑朝最后一人的心窝直刺,他看出四人合击以此
人实力最弱之人,故攻其弱点以破其阵。陶勋的轻功比四人高出一截。
被攻击的那人只觉眼睛一花陶勋的剑便递到了身前,口中惊叫止步侧身运刀磕剑,他的三个伙伴突然间没了陶勋的方位,耳边听到同伴的呼叫,连忙转身分从三路齐攻过来。
陶勋一个侧翻便闪过了右侧的攻击,左脚后发先至踢往另一人的手腕,手中的剑轻轻一转绕过对手的单刀仍然往其心窝疾刺过去。
邝泽惊叫了一声:“游龙戏水,你是王悯崎的传人!”
陶勋听得一惊,他跟王远江结伴游历两年多,全国各地都有足迹,要是被钦卫所的人追查下来身份只怕就会暴露了,不觉间他的身形稍稍慢了一丁点。
四名钦卫身手都不弱,借机避过陶勋的攻势,尤其被长剑所攻之人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将身体加速往后急倒,象具死尸一样倒在地上,饶是如此,胸前的衣服上已经留下了一个破洞。
陶勋暗叫可惜,不待此人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晃动一剑再刺过去,对方倒在地上行动也受限制只能手脚并用往后滑去,不过他和身形明显快不过陶勋的剑,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一个开膛剖
肚的下场了。
这几下交手变化均是速度极快,以四周衙役的身手根本来不及上前援手,都愣在原地。
邝泽岂能让手下在自己鼻子底下被陶勋杀死,挥刀攻向陶勋手臂。
陶勋突然撤回剑势,闪电般地回身刺向另一人,那人见同伴遇险正纵身扑救,根本没有想到陶勋的轻功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竟然能够毫无预兆地半路上改变方向而且转折之间毫无迟滞,
电光火石间陶勋的剑已然刺中他的膻中穴,顿时胸口发麻,整个身体软倒在地。
邝泽被陶勋高深的轻功身法和剑法戏耍,眼睁睁地看着下属被杀,大怒道:“小贼,竟敢杀害朝廷官差,我要灭你九族!”
陶勋这几下变招已经用上了十成功力,尤其刚才半道折返的“回光返照”轻功甚耗功力,丹田里气息略略有些波动,连忙退回丁柔身边运剑护身,一边运功平复,一边朗声说道:“杀你
们只会污了本官的剑,我不过制住了他的穴道。”
邝泽闻言再看被点倒的属下胸口起伏仍在呼吸,这才放心了一点,向陶勋说道:“你的功夫很厉害,得自游龙剑客的真传,本官十年前跟王大侠打过交道,看在故人子弟的份上就不难为
你们了,你只要说出给你刑部公文的人在哪里,我就放你们走,今天之事也不再追究,如何?”
陶勋故作糊涂地答道:“什么游龙剑客?什么王悯崎?我不认识。公文是本官从刑部领取的,何曾有人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