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报警!把我打成这样,她必须得坐牢!”
黄胜华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借着挨打的事,直接威胁白常山。
有些事不上秤三两重,可上了秤,千金都打不住。
头破血流,肯定脑震荡了。
如果能和解,赔点钱就了事。
可如果自己死咬着不和解,很可能构成刑事案件——坐牢。
白常山恨得牙痒痒,陆飞怎么没早点来?
如果吵架时他就来了,替白芷出头,动手把黄胜华打了,那坐牢的是不是就是陆飞了?
可惜啊……
“白芷!”他转过身,厉声呵斥,“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真想去蹲大牢?还不赶紧过来给黄导道歉!”
白芷从陆飞怀里直起身,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重新覆上那层清冷的霜。
“道歉?我又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像刀一样刮过白常山的脸。
“而且白常山,你是怕我坐牢,还是怕皇朝娱乐的楼不给你盖?”
“怕你赚不到钱!!”
“白芷!!”
白常山被直呼其名,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是你爸!你就这么直呼我姓名?你的家教呢?!”
“呵呵。”
白芷笑了,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从你让我陪酒的那一刻,从你抬手要扇我的那一刻,咱俩的父女感情就断了。”
“别说什么你养了我多少年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