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呼吸急促,“这么多的战马,你还说自己弱小!”
唐太宗李世民本人看着评论,忍不住笑出声。
“咳咳,辅机,克明,你们看看,后世之人倒是风趣幽默得很。”
“不过,‘弱小农耕文明’此言差矣,我大唐自然是热爱和平的农耕文明,只是偶尔,嗯,‘能戈善武’一下罢了。”
茶馆说书先生醒木一拍, “诸位听听!这就叫‘大唐式谦虚’!一边说着‘我好弱’,一边掏出七十万匹战马!下次谁再说自己穷,老汉我就问他:你兜里是不是有70万的铜钱?”
田间老农憨厚一笑: “这皇帝有意思,俺们种地的要是都有七十万头牲口,那确实挺‘弱小’的,忙不过来啊!”
(评论:“因为我们心善,不忍心周边的外族实行如此落后的生产生活方式,也不能忍心让自己民族在这么小的地方生产生活,
所以我们便在这些地方推行王化,施以人道,如此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狗头]”)
(追评:“ 这种视频看着好玩,但我还是想提醒一下,那些外族的有多烦人是不知道吗?
说个大家比较熟悉的,三国时期曹操和刘备给蛮子弄的有多烦,前面的士兵在打仗,后面蛮子骚扰大本营。”)
(追评:“蛮夷你不打他,他就会打你。就算善待了,只要你有一些动荡,就会马上来咬你一口,所以直接打的发育不起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扩张疆土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推远边境线,为保护中原核心地带的安全形成缓冲带。”)
天幕之下,看到这条跳出戏谑、直指核心战略的评论。
古人们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而深沉,纷纷出言赞同,道出了那些辉煌开疆背后最现实的逻辑:所以,华夏古代的大部分战争还真的就是自卫反击战。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语气斩钉截铁,充满煞气。 “对!就是这个理儿!”
“那些个鞑靼、瓦剌和兀良哈部落,跟虱子一样,挠不完,你不把他巢穴掀了,他年年都来恶心你!”
“朕为什么一次次北伐?就是要把他们打散!打怕!打得离朕的大明远远的!”
“什么叫王道?打得他们不敢来犯,这就是朕的王道!”, 他用最朴素的语言讲最硬的道理。
黎民百姓尤其是边民,那叫一个感同身受,边关老卒擦着刀,眼神沧桑。
“这话实在!那些蛮子,你不把他打疼了,他年年秋后来抢粮抢人!咱当兵的苦点累点没事,能把战火推远一点,家里的婆姨娃娃就能安全一分!”
中原农夫也是心有余悸。 “可不是嘛!听说前朝乱世的时候,胡人的马队都能冲到黄河边!还是现在好,皇帝老爷们把边关守得远,咱至少还能睡个安稳觉!”
最终,当所有的戏谑玩笑散去,那些被调侃为“土地收集癖”的狂热背后,一部分原因是历代中原王朝面对北方游牧民族巨大军事压力时,
一种最直接、最无奈却也最有效的生存策略——将危险尽可能地推离文明的核心地带,哪怕代价高昂。
“真相了!这才是扩张的根本原因!”
楚林天看着评论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