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多少我都听过了,这些又算得上什么,”楚呈勋眼神一黯,“管她说些什么,我只管我自己的事情就好。”
柳缘用手一托被秋风带起的一枝枯黄的柳枝,如今正是入秋的时候,所有的花叶都凋零了,触目之处皆是一片萧瑟秋景。
“敢问是柳缘居士?”
柳缘一愣,转头看向寺门口,那里站起一位面容清俊的青衣公子,正微笑着看她。
“我是柳缘居士,敢问你是哪位?”
公子徐徐走过来,踩得草地咯吱作响,“我姓徐,是徐府的人,特别来请居士前往徐府为我的母亲治病。”
原来是来请人治病的。柳缘看他衣着不凡,应该是正经府中出来的人,“你家母亲生病的症状有哪些,我必须要先了解个大概。”
公子歪头想了一会,有些为难道:“其实我也不知如何描述母亲生病的症状,她就像是昏过去了一般,整日在床上昏睡,我们去叫她起来她也听不见,连醒过来的时刻都没有。”
柳缘皱起眉头,“那就是一直昏睡了?”
“是的,”公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实在是叫人为难,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状,就像是没有了生命一般,但是她的呼吸声还是在的。”
“只要呼吸声还在,就是还有一口气,”柳缘凝神想了一会,“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要去客栈拿我的药箱。”
公子一愣,“居士的药箱不在寺中吗,原来平常是住在客栈里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乘坐我的马车前去。”
“能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柳缘笑眯眯地说,“我也不想耽误你的时间,就坐你的马车去好了。”
这徐府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奇怪,马车在街巷中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处院落前停下,这个幽暗偏僻的地方已经是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了,柳缘从马车上下来,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院落,这位穿着尊贵的公子所在的徐府,居然连半个牌匾都没有。
徐公子往前一招手,“居士请吧,我家远离街市,是不大容易走出去的,待会居士出来的时候,我再用马车送居士回归梦寺。”
柳缘跟着他从竹林子中穿过去,这院落中四处都显得极为没落,里面一丝人声都听不见,就像是没有任何人一样,她好奇地环顾四周,果然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两人在一间楼阁下停住,徐公子在后面扶住她踏上摇摇欲坠的楼梯,柳缘进入到房间内,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里面幔帐笼罩似乎有个人影躺在床上。
徐公子指了指床,“家母就躺在了里面,已经整整七天都没有醒过来了,还请居士过去仔细瞧瞧,若是能够看出病因,让家母醒过来的话,多少酬金我都愿意付的。”
柳缘撩开幔帐,那股异香闻得她全身发软,她走近一瞧,被子中间鼓起来是有个人在里面的,但是她连呼吸声都听不到。